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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最绝望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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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最絕望的時候是怎麽熬過來的

  文/韓大爺的雜貨鋪

  1

  童年的時候住在村子裏,最怕走夜路。

  那蜿蜒曲折的小道,仿佛天色越晚越延長,道兩旁的樹叢裏,也總像藏着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
  哥哥僅比我年長兩歲,膽子卻大很多,甭管天多黑,路多長,哪怕陰風陣陣、月暗星稀,他也能獨來獨往,淡定自若。

  有一次,我又是不敢一個人回家,好在他來接我。

  村裏的人沒什麽夜生活,家家戶戶早就熄了燈,無邊的黑帳下,隻徽肿盼覀儾⒓缜靶械膬蓚?。

  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他:哥,你真的從來都沒怕過?

  他僵硬地笑了兩聲,尴尬地說:怕,其實我一直,都特别害怕。

  我更加不解:怕你還能走?怎麽從來沒見你吓哭過呢?

  哥哥的回答簡明有力:我越走,剩下的路就越短。我知道,一切隻是個時間的問題,隻要我一直這麽走啊走,天總會亮,我也終會到家的。

  2

  回想成長的過程,明媚的微笑與渾濁的淚水幾乎同樣多。

  我發現我有句口頭禅,每當遭遇打擊時它就會自動從嘴裏蹦出來:完了,這下子全完了。

  然而另一個有趣的事實是:這句“預言”,壓根就沒靈驗過。

  考試考得不理想,我對自己說:完了,這下可壞了。可時間一長,回頭一看,那簡直就是個笑話,我還是活得好好的。

  類似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,我說過一萬多次“完了完了,這回徹底算廢了”,也一萬零一次地覺得自己的人生會就此潰爛掉。

  可是啊,結局總會告訴我:你看,你還是沒廢掉吧?從來沒有絕境,隻是多些波折。

  3

  一次深夜裏,一位遭遇失戀打擊的年輕讀者給我發私信,說她剛剛被男友甩掉,五年多的感情說垮就垮了。

  想想爲這段感情付出得無以複加,把一切都給了對方,如今對方一走,全完了,全沒了,自己留下也再無意義,真的不想活了。

  我仿佛又聽到了自己的那句“口頭禅”,原來,遇到絕境時大家都會這麽說,原來,大多數的“死刑”,都是我們自己給自己判的。

  我跟那位讀者朋友講:我在網上看到過一些大學生自殺的新聞,他們有的已經讀到了碩士,甚至還是名牌大學,我當時特别不理解,一切都好好的幹嘛要尋短見呢,多不值得。

  後來我自己也讀到了碩士,也多少遇到些困難,那時我才明白: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顧慮,真到了某個節骨眼上一根稻草都能把我們壓垮。

  外人總覺得他們不知足,可外人不了解,他們背負了太多的期望與壓力,人很難做到保持初心,有時出發了就回不去了,拿到之後就想要更多。

  所以,我不會覺得你遇到的是不值一提的小事,我知道我眼裏的小事,對你而言已經意味着太多;我也不會勸你要看開,跟你講“分分合合很正常”一類的輕松話,我承認,你就是遇到大事情了。

  但我還想多告訴你幾句話:那些尋短見的學生,隻要再多活些日子,說不定問題就會化解,但可惜,他們永遠沒機會了,他們選擇撕掉了門票,再也沒有資格看劇情的轉折,再也沒有了……

  所以,哪怕你的難題大過天,現在門票就握在你的手裏,你真的要撕掉嗎?撕掉了,哪怕後邊的戲再精彩,也不能進來看,還不如趁劇情煩亂的時候睡一覺,醒了也許更好,也可能更爛。但你起碼保留着這張入場券,占着座位,保留着資格,同時劇情也保留了它的可能性,保留了一絲希望。

  而咱們人活着,爲的不就是這份可能性與希望嗎?

  那位讀者朋友,現在仍坐在觀邢龥]有離場。不是我的功勞,是她自己做出了一個理性人該做的選擇。

  4

  我經曆過一段深不見底的絕望,那時還在青春期,主人公卻不是我,是我的父親。

  那階段母親患了重病,一病就是十年多,家中隻有父親一人算個完整的勞動力,開始尚能勉強周旋,越到後期窟窿越大,借錢,看病,再借錢,再看病。

  二十多萬的債務,還趕不上白領的年薪,但你應該大體能知道,這對于一個農民來說,意味着什麽。

  左邊是卧床多年,随時都能被推進搶救室的妻子,右邊是正讀中學,自己卻沒法照看的兒子,身後一大堆債主在催債,前邊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未來,他就這麽孤零零地站着,周圍則是四面楚歌。

  記得高三時的某個中午,我蹲在寝室的水泥地上給遠在江西的父親打電話,話筒那邊的他嗓子啞得發不清聲音,模模糊糊聽他說:你媽搶救過來了,又搶救過來了。

  我重重地嗯了一聲。

  他突然清了清嗓,高八度地向我呼喊:我覺得隻要咱們一家三口,這個,齊心協力,都好好的,一切就會……日子會越來越好!

  我再重重嗯了一聲。

  父親聲音又回到了模糊,遲疑地問我:你說,會嗎?

  “會的”。

  我和父親在電話兩頭莫名地朗聲大笑,我知道他哭了,他也知道我哭了。

  大約是在四五年前的一天,已經患上抑郁症的父親跟我說:咱們家的饑荒啊,全都還清了。

  我已經忘記了這事,輕輕啊了一聲,突然想起父親查出病情前,每到晚上就自言自語:得睡覺了,必須去睡覺。

  我轉而問他:那時候你總提醒自己去睡覺,是感到難受了嗎,腦袋感覺不舒服?

  他說:也是不舒服,另外,我告訴自己不能垮,我得堅持住,必須保證第二天還能想出法子來,我要是一垮掉,咱們家就完了。

  如今,父母的病都有已康複,三個人都不用在心煩的時候就逼着自己去睡覺了。

  5

  你最絕望的時候,是怎麽熬過來的,這個問題,哪怕别人不問,生活也總問我。

  其實人的一生就是不斷的絕望與希望相伴而行,好一陣子,再壞一陣子,吃一點苦,快要吃不消的時候,再來一點甜。

  你最絕望的時候,是怎麽熬過來的,這個問題,随着不斷前行,答案也越來越多。

  “不要停止邁步,隻要抱持雙腳交替邉樱鞎粒銜郊业摹?”

  “别太早判定自己’這回徹底廢了’,哪一回你也不會真正廢掉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”

  “保管好那張門票,不管暫時的戲好不好看,起碼坐一會,撕了,就回不來了。”

  “熬不住了不要死撐,跟親朋好友聊一聊,他們是你的羁絆,願意聽你說,也讓你舍不得。”

  “債務會還清、事情也能夠一點點地做成,螞蟻也有出路,保持充足的睡眠,每頓吃兩大碗米飯,讓自己有更多的力氣,掙脫得越頻繁,黑暗便能越早地變成身後的景色”……

  話說,後來,我長大了,但走夜路還是有點怕啊哈哈。

  不過,我仍能想起哥哥傳授給我的“夜路秘籍”,他在那之後的不久,就患上白血病去世了。

  風兒刮落幹癟的稻草,卻能讓風車轉動;我總覺得,他還活着。(來源:簡書)

  你最绝望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

  文/韩大爷的杂货铺

  1

  童年的时候住在村子里,最怕走夜路。

  那蜿蜒曲折的小道,仿佛天色越晚越延长,道两旁的树丛里,也总像藏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
  哥哥仅比我年长两岁,胆子却大很多,甭管天多黑,路多长,哪怕阴风阵阵、月暗星稀,他也能独来独往,淡定自若。

  有一次,我又是不敢一个人回家,好在他来接我。

  村里的人没什么夜生活,家家户户早就熄了灯,无边的黑帐下,只笼罩着我们并肩前行的两个。

 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他:哥,你真的从来都没怕过?

  他僵硬地笑了两声,尴尬地说:怕,其实我一直,都特别害怕。

  我更加不解:怕你还能走?怎么从来没见你吓哭过呢?

  哥哥的回答简明有力:我越走,剩下的路就越短。我知道,一切只是个时间的问题,只要我一直这么走啊走,天总会亮,我也终会到家的。

  2

  回想成长的过程,明媚的微笑与浑浊的泪水几乎同样多。

  我发现我有句口头禅,每当遭遇打击时它就会自动从嘴里蹦出来:完了,这下子全完了。

  然而另一个有趣的事实是:这句“预言”,压根就没灵验过。

  考试考得不理想,我对自己说:完了,这下可坏了。可时间一长,回头一看,那简直就是个笑话,我还是活得好好的。

  类似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,我说过一万多次“完了完了,这回彻底算废了”,也一万零一次地觉得自己的人生会就此溃烂掉。

  可是啊,结局总会告诉我:你看,你还是没废掉吧?从来没有绝境,只是多些波折。

  3

  一次深夜里,一位遭遇失恋打击的年轻读者给我发私信,说她刚刚被男友甩掉,五年多的感情说垮就垮了。

  想想为这段感情付出得无以复加,把一切都给了对方,如今对方一走,全完了,全没了,自己留下也再无意义,真的不想活了。

  我仿佛又听到了自己的那句“口头禅”,原来,遇到绝境时大家都会这么说,原来,大多数的“死刑”,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判的。

  我跟那位读者朋友讲: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大学生自杀的新闻,他们有的已经读到了硕士,甚至还是名牌大学,我当时特别不理解,一切都好好的干嘛要寻短见呢,多不值得。

  后来我自己也读到了硕士,也多少遇到些困难,那时我才明白: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虑,真到了某个节骨眼上一根稻草都能把我们压垮。

  外人总觉得他们不知足,可外人不了解,他们背负了太多的期望与压力,人很难做到保持初心,有时出发了就回不去了,拿到之后就想要更多。

  所以,我不会觉得你遇到的是不值一提的小事,我知道我眼里的小事,对你而言已经意味着太多;我也不会劝你要看开,跟你讲“分分合合很正常”一类的轻松话,我承认,你就是遇到大事情了。

  但我还想多告诉你几句话:那些寻短见的学生,只要再多活些日子,说不定问题就会化解,但可惜,他们永远没机会了,他们选择撕掉了门票,再也没有资格看剧情的转折,再也没有了……

  所以,哪怕你的难题大过天,现在门票就握在你的手里,你真的要撕掉吗?撕掉了,哪怕后边的戏再精彩,也不能进来看,还不如趁剧情烦乱的时候睡一觉,醒了也许更好,也可能更烂。但你起码保留着这张入场券,占着座位,保留着资格,同时剧情也保留了它的可能性,保留了一丝希望。

  而咱们人活着,为的不就是这份可能性与希望吗?

  那位读者朋友,现在仍坐在观众席,她没有离场。不是我的功劳,是她自己做出了一个理性人该做的选择。

  4

  我经历过一段深不见底的绝望,那时还在青春期,主人公却不是我,是我的父亲。

  那阶段母亲患了重病,一病就是十年多,家中只有父亲一人算个完整的劳动力,开始尚能勉强周旋,越到后期窟窿越大,借钱,看病,再借钱,再看病。

  二十多万的债务,还赶不上白领的年薪,但你应该大体能知道,这对于一个农民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

  左边是卧床多年,随时都能被推进抢救室的妻子,右边是正读中学,自己却没法照看的儿子,身后一大堆债主在催债,前边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未来,他就这么孤零零地站着,周围则是四面楚歌。

  记得高三时的某个中午,我蹲在寝室的水泥地上给远在江西的父亲打电话,话筒那边的他嗓子哑得发不清声音,模模糊糊听他说:你妈抢救过来了,又抢救过来了。

  我重重地嗯了一声。

  他突然清了清嗓,高八度地向我呼喊:我觉得只要咱们一家三口,这个,齐心协力,都好好的,一切就会……日子会越来越好!

  我再重重嗯了一声。

  父亲声音又回到了模糊,迟疑地问我:你说,会吗?

  “会的”。

  我和父亲在电话两头莫名地朗声大笑,我知道他哭了,他也知道我哭了。

  大约是在四五年前的一天,已经患上抑郁症的父亲跟我说:咱们家的饥荒啊,全都还清了。

  我已经忘记了这事,轻轻啊了一声,突然想起父亲查出病情前,每到晚上就自言自语:得睡觉了,必须去睡觉。

  我转而问他:那时候你总提醒自己去睡觉,是感到难受了吗,脑袋感觉不舒服?

  他说:也是不舒服,另外,我告诉自己不能垮,我得坚持住,必须保证第二天还能想出法子来,我要是一垮掉,咱们家就完了。

  如今,父母的病都有已康复,三个人都不用在心烦的时候就逼着自己去睡觉了。

  5

  你最绝望的时候,是怎么熬过来的,这个问题,哪怕别人不问,生活也总问我。

  其实人的一生就是不断的绝望与希望相伴而行,好一阵子,再坏一阵子,吃一点苦,快要吃不消的时候,再来一点甜。

  你最绝望的时候,是怎么熬过来的,这个问题,随着不断前行,答案也越来越多。

  “不要停止迈步,只要抱持双脚交替运动,天会亮,你会到家的。”

  “别太早判定自己’这回彻底废了’,哪一回你也不会真正废掉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
  “保管好那张门票,不管暂时的戏好不好看,起码坐一会,撕了,就回不来了。”

  “熬不住了不要死撑,跟亲朋好友聊一聊,他们是你的羁绊,愿意听你说,也让你舍不得。”

  “债务会还清、事情也能够一点点地做成,蚂蚁也有出路,保持充足的睡眠,每顿吃两大碗米饭,让自己有更多的力气,挣脱得越频繁,黑暗便能越早地变成身后的景色”……

  话说,后来,我长大了,但走夜路还是有点怕啊哈哈。

  不过,我仍能想起哥哥传授给我的“夜路秘籍”,他在那之后的不久,就患上白血病去世了。

  风儿刮落干瘪的稻草,却能让风车转动;我总觉得,他还活着。(来源:简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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