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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四點多從睡夢中醒來,輕輕地揉動着惺忪的睡眼,爲了避免把旁邊的外婆吵醒,伸出手慵懶的摸索着床頭的手機準備下床,借着客廳從射進來的微弱燈光,微一擡頭看到了那個堆滿雜物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人,手撐着頭,似乎是睡着了,但好像又沒有,于是走近了,感受到了她嘴鼻上輕輕地呼吸聲,我悄悄地走出了卧室,站在廚房的窗台上,吹着微涼的風 回憶如潮水般洶湧。
你真的要去上班嗎? 媽媽不确定的問,我低着頭沒有回答,記憶中這個問題好像問過好多遍了。
迫切渴望證明自己已經長大,可以獨自一人高飛了的我,決定利用暑假的時間去工作。當時我講出這個決定時,爸爸是贊成的,但是媽媽好像有點不放心,反複啰嗦地問 那是什麽公司,裏面的事情你會不會做 一系列的問題。讓我有點煩躁,以至于不想回答了。不管她答不答應,回家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就準備走了,但是出門不久,媽媽就從後面跟上來了,告訴我,那個公司距離舅舅家比較近,可以托付他多照顧。我看都沒看她一眼,低着頭去等車,總覺得她把我當個小孩子,于是賭氣般在車上再也沒和她說一句話。在舅舅家裏吃完晚飯,便早早的睡下了,想着明天自己是第一天上班,内心無比的激動。沒想過她有沒有地方睡,反正沒地方睡她會回去的,畢竟我們家離舅舅家很近。
可是當我從睡夢中醒來,看到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時,内心的複雜感受似乎用盡所有語言都無法将其描繪,如不親身體會,真的無法相信竟然會有如此心情。
窗外的月光不知在何時已經消退,留下淡淡的光亮照在媽媽耳旁的白發上,刺眼的。感覺眼角閃動了一下,呵,有點鹹,原來那是眼淚。
原來,世界上總是有一個人時時刻刻在你的耳旁叮囑,總會有一個人可以忍受你的任性。總是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,總是覺得我們接受她給予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,然後義無返顧的索取,直到有一天突然發現:他們的背脊彎曲,頭發花白,手變成了幹樹枝,臉的皺紋變成了樹皮,皮肉不見了,血液幹枯了 當頭一棒!自己,再也不能索取。
總是在等以後,總覺得現在的自己沒有經濟能力去孝順他們,殊不知經濟能力的高低并不在孝順中占主要地位。或許她想要的隻是一句輕輕地問候,或者你告訴她: 我很好,勿念。
半夜四点多从睡梦中醒来,轻轻地揉动着惺忪的睡眼,为了避免把旁边的外婆吵醒,伸出手慵懒的摸索着床头的手机准备下床,借着客厅从射进来的微弱灯光,微一抬头看到了那个堆满杂物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手撑着头,似乎是睡着了,但好像又没有,于是走近了,感受到了她嘴鼻上轻轻地呼吸声,我悄悄地走出了卧室,站在厨房的窗台上,吹着微凉的风 回忆如潮水般汹涌。
你真的要去上班吗? 妈妈不确定的问,我低着头没有回答,记忆中这个问题好像问过好多遍了。
迫切渴望证明自己已经长大,可以独自一人高飞了的我,决定利用暑假的时间去工作。当时我讲出这个决定时,爸爸是赞成的,但是妈妈好像有点不放心,反复啰嗦地问 那是什么公司,里面的事情你会不会做 一系列的问题。让我有点烦躁,以至于不想回答了。不管她答不答应,回家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准备走了,但是出门不久,妈妈就从后面跟上来了,告诉我,那个公司距离舅舅家比较近,可以托付他多照顾。我看都没看她一眼,低着头去等车,总觉得她把我当个小孩子,于是赌气般在车上再也没和她说一句话。在舅舅家里吃完晚饭,便早早的睡下了,想着明天自己是第一天上班,内心无比的激动。没想过她有没有地方睡,反正没地方睡她会回去的,毕竟我们家离舅舅家很近。
可是当我从睡梦中醒来,看到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时,内心的复杂感受似乎用尽所有语言都无法将其描绘,如不亲身体会,真的无法相信竟然会有如此心情。
窗外的月光不知在何时已经消退,留下淡淡的光亮照在妈妈耳旁的白发上,刺眼的。感觉眼角闪动了一下,呵,有点咸,原来那是眼泪。
原来,世界上总是有一个人时时刻刻在你的耳旁叮嘱,总会有一个人可以忍受你的任性。总是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,总是觉得我们接受她给予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,然后义无返顾的索取,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:他们的背脊弯曲,头发花白,手变成了干树枝,脸的皱纹变成了树皮,皮肉不见了,血液干枯了 当头一棒!自己,再也不能索取。
总是在等以后,总觉得现在的自己没有经济能力去孝顺他们,殊不知经济能力的高低并不在孝顺中占主要地位。或许她想要的只是一句轻轻地问候,或者你告诉她: 我很好,勿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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